“五一”假期收官,白云机场接送旅客93.34万人次
看到我边代课边复习功课很辛苦,担心我营养跟不上,他们还跑到老乡家里去买鸡蛋、下到河里抓螺蛳,给我开小灶。
遵守相关科研诚信承诺,禁止处于失信惩罚期的科研人员申请或者参与申请科学基金项目。(十六)加强终止撤销项目退款管理。
制定相关规章制度、内部报销规定,落实项目预算调剂、间接费用统筹使用、劳务费分配管理、结余资金使用等管理权限,及时为科研人员办理预算调整手续。结题2年后仍有剩余的结余资金,应按有关规定原渠道退回。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 2018年12月4日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关于进一步加强依托单位科学基金管理工作的若干意见 自2007年《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条例》(以下简称《条例》)颁布实施以来,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以下简称自然科学基金委)制定了一系列有关依托单位管理的规范性文件,形成了目前科学有效的依托单位管理模式。要广泛听取和反映科研人员与管理人员的意见,及时向自然科学基金委提出加强和改进科学基金管理工作的建议。通过常态化的自查自纠机制,跟踪资助项目实施,监督资助资金使用,避免本单位出现违法违规行为。
特别声明:本文转载仅仅是出于传播信息的需要,并不意味着代表本网站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依托单位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以下简称科学基金)工作中发挥了支撑、协调、管理、服务的重要作用。1980年,当时的系统所邀请外国专家来北京讲课交流,专门讲自适应控制这一块,但是两三天的课要收30块钱的报名费。
而且,由于我们当时的研究太超前了,为项目争取经费也很不容易。现在看来,杨先生那个时候就已经想得很远。但杨先生说,搞自动控制,就是要做这种人。他一见到我,就开始谈工作的事情。
杨先生说:没有问题,你就该干吗干吗去。这实际上就是我后来的工作之路。
但由于一些原因,报告一直未得到认可,有人提出申请名字要改一下。他和我说:成为院士以后,找你的人多了,事情也多了,你要考虑清楚。光看眼皮底下的,不是好科学家。这也成了我们之间最后一次谈话。
1968年所里进行调整,我就成了航天502所(北京控制工程研究所)的一名工作人员。作者:吴宏鑫 来源:中国科学报 发布时间:2018/12/5 9:08:13 选择字号:小 中 大 吴宏鑫:光看眼皮底下的,不是好科学家 ■吴宏鑫 讲述人:吴宏鑫(控制理论与控制工程专家,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研究员,主要从事航天和工业领域的自适应控制和智能控制理论与应用研究) 被讲述人:杨嘉墀(著名航天科技专家、仪器仪表与自动化专家、我国自动检测学奠基者,中国科学院院士,两弹一星功勋奖章获得者,863计划提出人之一) 1965年大学毕业后,我被分到中科院自动化研究所。当时所里每星期一次的博士生导师组学术讨论,所长和副所长都必须参加,这是很了不起的。他跟我说,你不要急,这个钱我替你交。
第三是抓紧培养年轻科研人才,让学生尽早投入工作 他当年叮嘱的这些事,我们还在做,也做出了一些成绩。你要想好了,若要干,至少要准备坐十年冷板凳。
从那以后,我也不吵了。除了要求我有坐冷板凳准备,杨先生还希望我成为既能搞理论,又会搞工程的科研工作者。
到2004年重点实验室申请获批,15年里申请报告一共递交了11次,中间的阶段非常熬人。有一天,我又开始发牢骚。这对我之后的科研方向影响很深。那时候,他是航天502所的副所长,我是所里一般工作人员。杨先生则建议我不要再回去,让我转到航天器自适应控制这一块。学英语、日语,学现代控制理论、计算机控制这些专业课,这些都是当时大学里没学过的东西。
我问杨先生,这个东西现在有用吗?他和我说:现在没有,但未来一定会有用。这样一来就有个坏处两头不是人:搞理论的认为我是搞工程的,搞工程的觉得我是研究理论的。
(本报见习记者任芳言整理) 《中国科学报》 (2018-12-05 第4版 综合)。不给你平反,你就什么都不干?十年以后,给你平反又怎样?你这十年都耽误了。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把手稿放在抽屉里。本来我和杨先生两人互不相识,因为关在一个屋子,我们就成了朋友,那也是我这一生的转折点。
他就坐在我前面,看书、写东西,我们两个人各做各的。每次听完课回来,我都要去给杨先生汇报。第二是发展重点实验室,注重与国内外同行的交流。他同时指出,中国发展智能自主控制技术有其必要性。
他曾经说过:你搞研究的,要看到20年之后。什么是智能自主控制?杨先生曾在《中国空间计划中智能自主控制技术的发展》一文里给出了解释:在系统中引入人工智能技术以期达到自主或半自主运行,使系统在全回路中完全或部分没有人参与下运行。
我在他骨伤基本痊愈、准备要出院的时候去看望。围绕这一目标,还制订了三个阶段的研究计划。
转行坐冷板凳 1978年平反以后,我本应该回到卫星方案总体组,继续研究卫星控制方案。当时我非常恼火,把我抓起来,实在是不服气,就经常在房间里发牢骚。
当时杨先生的夫人徐斐也在,还劝我们等出了院再谈。回京后,我向杨先生汇报。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我和杨嘉墀先生都被隔离审查。他帮我交了报名费,我拿着他的请帖去听的课。
当时我也不懂,还专门跑到上海去,请上海师范大学的王家声老师给我讲了一下。光看眼皮底下的,不是好科学家 到了1989年,杨嘉墀先生、屠善澄先生和我定了一个目标,要搞航天器的智能自主控制。
杨先生坚持,空间智能自主控制一个字也不能改。领导、同行都不会认可你。
杨先生还说,你先搞航天地面工程和民用工业系统的控制,那里可试验你的各种想法,等待条件成熟了就可在航天器控制上试验了。没想到这之后,他因为被痰呛住,大脑失去知觉,一直到去世前也没办法说话。